裴砚闻言蹙起眉,扯了扯衣领,「想说什么。」

他只以为是林曼担心年底分红会有波动,半晌缓了缓,又喝了口水道:「不会有影响,少了钱,从我个人账户补给你。」

「谢谢裴总。」

裴砚似乎很满意于林曼的乖顺,「好像许久没和你这样说过话了。」

「是啊是啊。」

林曼坐在床边翘着腿,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

的确是没怎么说过话,从前要么就是他不回家,要么就是她去公司找他见不到人,一年到头,她都不如裴氏的男保洁见他的次数多,能说上话吗。

「你似乎变了许多。」

裴砚沉声开口,林曼只觉得跟他说话心里有一股火,又累又闷,随手拿起一把扇子扇着。

「有吗?」

其实林曼不觉得自己变了,她只是对他没有那些不切实际的期待了,从他的视角里,就是她变了,变的不再当舔狗了。

裴砚寻思了片刻,又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似是变了,又或许是重新找回了自己。」

林曼一顿,手中不停扇风的扇子停了下来,她有些错愕的望着裴砚,见他漆黑的双眸也在看着她。

「六年前,我见过你,裴氏一次招商会,你在台上表演才艺,眼神中生动充满灵气。」

林曼望着裴砚,脑海中似是在回忆什么,她记得,那年她是代表学校去的,她没有见过裴砚,没想到却是他先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