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升苦口婆心的劝,林曼却半点不肯买账,风吹的凉意萧瑟,她提着包,将脸埋在披肩内。

「他愿意在这里等,就让他等,这是他的自由,但是我不想跟他同乘一辆车也是我的自由,你别在这里洗脑我,我也不想接受他这个好意,没见过他这样等过谁,那就多见见,总有能见到更让你大开眼界的时候。」

「你该是劝他,不该是在这里劝我,若是你能劝动他早点签字离婚,我家产都分你一半,你也不用顶着冷风在这里一站就站小半天。」

「让开!」

林曼要走,何升硬着头皮不肯让,一时间二人僵持不下,突然车内传来两道干咳声,晚间风大,在车里办公,似是着了寒,何升急忙上前,开口吩咐着助理去买热咖啡。

林曼看着,没有开口,亦没有上前。

暮色斜阳消散,天空中盘旋着深不见底的黑意。

半晌后,何升走了回来,撤回了拦在路间的保镖,低声走到林曼面前恭敬道:「夫人,您可以走了。」

林曼瞥了他一眼,她相信她刚刚说的话裴砚也能听见,她是故意让他听见的,她回来的初心从来没有变过,她想离婚。

林曼拦了辆车,回了家,裴砚没有回来,林曼也不在意他去了哪里,自顾自的打开冰箱,给自己煮了些菜。

她不喜欢被人伺候,裴砚也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所以这栋大平层一直都是林曼在打理,她也很愿意做这些事情。

做这些细枝末节的琐事,能让林曼找回真实的存在感,在打扫干净后,她又会觉得心情特别舒畅。

她正要打开电视,手机却突然响起。

林曼看着屏幕上的备注,急忙接起电话。

是司良华打开的,自从上次他给她打过电话后,她就存起了这个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