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一辈子,裴元丰岂不是又要来他这里卖惨要钱。
亏的还不是都是他。
林曼微微蹙眉,裴元丰是校长名讳,在学校里,大家都是唤着尊称或者职务,这还是林曼第一次听到有人连名带姓的喊校长。
「这就不劳烦裴总费心了,这栋房子还是校长单独批给我的,就在你小情人的隔壁,我现在可是学校的功臣,刚刚还被全校师生提名表扬,属于优秀学生。」
裴砚听着女人语气中的得意,脑海中甚至能想象出她张牙舞爪的画面感,他没有言语,半晌,低沉的笑了笑。
「捐了十个亿出去,裴元丰却只给了你这么一个地方,你倒是好打发。」
林曼听出裴砚语气中的讥讽,有些语塞,这房子确实是破旧了些,但对于她这种还没毕业的学生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住所了,他要不要这么嫌弃?
「是啊,我宁可住这样的地方,也不想回去同裴总面面相觑,裴总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她只想远离他,宁可住这样的房子也想要远离他!
「牙尖嘴利。」
裴砚没有生气,他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错,但他心情好了,林曼的心情便不好了。
她的快乐,得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裴总,你若是没有别的要事,我就先挂了,总之,我是不会再回去的。」
她没有家了,她的家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一堆要被送到垃圾场的工业垃圾。
她早就没有家了,她要回哪里去?
裴砚闻言,也收敛了笑意,他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凉意。
「今年毕业?」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