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狗男人,不离婚就气死你,把你气死了照样可以离婚。
她目光炯炯的盯着裴砚,却没有看到预想之中的怒容。
裴砚只是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林曼一眼,随即收回视线,拿起一旁的计算机处理邮件,似乎没有事情可以影响到他,林曼唇角的笑容逐渐淡去。
好看的眉头微蹙,瞪了眼裴砚,却又毫无杀伤力。
她又拿起自己的小笼包,用力咬了一大口,不停的调着电视里的节目。
突然
感受到身上多了一股冰冷的视线,
裴砚转头看向林曼,眉头轻蹙,两根手指微微弯曲敲了敲桌面。
「吃饭要去餐桌吃。」
这女人都哪里学的坏规矩,坐没坐相,吃没吃相。
林曼穿着睡衣盘着自己的小腿,吃完小笼包,嘴里又开始大口嚼着豆沙包,两个腮帮鼓鼓的,口里含糊不清。
「就不…」
这双标的男人少管她!她不光要在沙发吃,她还能在被窝里吃。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能站在他头顶吃。
前提是他让。
裴砚看着林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眼神闪了闪,深邃的眼神晦暗不明,他拧眉起身,却被女人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