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自己名字不会写了?」

裴砚话音落下,林曼的手僵硬了一瞬,随后她快速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这是股东会议的最后一件事情,按理说宣布完便可以走了,但裴砚没走,屋内的人便也没走,而且轮番上前,侧重的打听裴砚今日的举动是何意。

林曼觉得屋子里有些闷,便先一步走了出来,站在楼梯口,看着会议室内的动静。

她看到裴砚起身,下了电梯,连忙追了出去,见他身边还是围了许多人,有些欲言又止。

裴砚蹙眉,沉声道:「有话直说。」

这女人跟何升一样哪里学的臭毛病。

林曼咬了咬牙,手里还拿着走出会议室时,何升硬塞给她的合同,她低声凑近裴砚开口道:「裴总这是何意?」

她怎么就一顿饭的功夫,就成了裴氏集团股东?

裴砚静静的站着,漆黑的双眸看向林曼,正午升起的光,映衬那张脸俊秀非凡。

「妈没跟你说吗?」

风太大,吹着林曼的头发四处飘扬,她怕裴砚听不清她讲话,又往前凑近了几分,栀子花的清香的吹入裴砚鼻尖,他的眼神变的晦暗。

「说什么?」林曼不解。

被一众保镖簇拥在人群中心的裴砚微微蹙眉,这女人又开始问蠢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