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感受着自己要窒息的肺,用力咬了咬裴砚唇,裴砚眉心微蹙,睁开眼眯起眸看着林曼,却只是加重了力道,并没有松开。

半晌,男人似是觉得惩罚够了,将怀中的女人松开,林曼便开始捂着胸脯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泛红的眼睛瞪着裴砚,却只能喘着气,一丝话也说不出。

裴砚却是心情颇好的拿出一根烟,在手中转了转,修长的指间擦了擦唇边的血,勾唇一笑,「林曼,我警告过你,别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是分开还是继续,我说了算。」

裴砚的唇角泛起血迹,灯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愈发衬的阴晴难测。

「疯子!」林曼呼吸逐渐平稳,看着裴砚宁可被咬伤唇角,也不肯放开她的行为,变态的可怕!

这是林曼从没有见识过的裴砚,如此的令人惊恐!

裴砚闻言,却是笑了笑,竟半点没有生气的模样,他站起身,林曼坐在床上,被他笼罩在阴影下。

「说的对,所以别轻易去招惹一个疯子。」

裴砚深邃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曼,随后转身离开,是她先招惹他的。

裴砚走后,林曼翻身下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肿起的唇,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的深呼吸!

明天她就要顶着她的香肠嘴,和裴母去公司!被一群老家伙围观,裴砚这个疯子!

甘甜被这种疯子看上,不知是福还是祸!

凌晨

林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每隔一个小时,便要拿起镜子盯着自己香肠嘴看来看去!

裴砚不知所踪,她在楼下的药箱里打着手电筒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涂抹可以消肿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