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后,林曼只觉头顶一沉,转身便想离开,手腕却突然被人握住,推在粗糙的树干上。
感受着后背突然一阵刺痛,林曼蹙着眉头望向裴砚!
「你发什么疯!」
林曼心头暗叹倒霉,早知道裴砚会在a大,她今天宁可丢学分也不来。
裴砚眼神幽暗,漆黑的眼眸翻涌着不为人察觉的怒意,如同锋利的冰刃惹人胆寒。
「林曼,我当真是小瞧你了,走了一个司良华又来了一个季泽,下一个呢?还准备对谁下手,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
裴砚的怒意掷地有声,林曼只觉耳朵一震!偏过头去,气性翻涌直上!
「你是瞎了吗,我跟季泽众目睽睽之下,行的正坐的端,并无半丝逾矩!倒是裴总,自己有前科,就以为所有人都同你一般,会做出婚内出轨这种行迹恶劣的事!」
况且,她哪里会自恋的以为他不敢动她!他不是早就动过了吗?只不过是因为这辈子她开始识趣的不掺和他和甘甜的事情,才苟着小命到现在。
吃到甜头的人,只会更识趣,她不想同裴砚对上,那太不明智了,可她不懂,一个从前看都不看她一眼的人,现在怎么天天要抽风管她的闲事。
裴砚漆黑的双眸盯着林曼,深沉的眼眸满是寒凉,林曼看的有些胆寒,想偏头呼救,周围却已被何升清场,一个人也没有。
男人幽深黯哑的声音传入林曼耳中,「你倒是会急着给我扣帽子,怎么,是哪个男人许诺了你什么好处?」
林曼顿时燃起一股怒意,上下起伏的胸口无端平添了几许风情,湿漉漉的眼眸瞪着他!
「裴砚,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