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说的哪里话,既然你不嫌麻烦,我自然是乐意搬的。」
反正裴砚一年365天,364天都不会回家,住哪里不一样。
男人修长的指尖夹着烟,神色淡淡的在烟灰缸内弹了弹,月光从落地窗内倾斜而下,衬托他更加清冷,抬头瞥了林曼一眼,轻哼了一声,微勾的唇角似乎是在嘲笑她没骨气。
林曼暗瞪了裴砚一眼,沓着自己的拖鞋,重重的踩在楼梯的台阶上,推开房门,蒙上被子,钻进了被窝。
半晌后,她听着屋外响起的机动车的引擎声,便知裴砚已经离开了,心思一放松,缓缓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何升便带着搬家公司上了门,林曼已收拾好正好出门,用脚踢了踢一堆装好的箱子。
「这些都是要扔掉的,劳烦何秘书搬家的时候清理掉。」
「好的夫人。」何升恭敬回话。
一个搬家司机手里扛着箱子往出走,不小心用脚碰到了林曼收拾好的箱子,箱内东西倾涌而出,露出了裴砚的衣衫,手表,领带。
何升看着地上的东西,额角一跳!
林曼并未理会,从包里拿出墨镜,径直上了车,回了学校。
教授在台上奋笔疾书的讲着课,林曼坐在台下魂游外层空间。
他想不通她和裴砚已是相看两眼,马上就要离婚的人了,他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换了套婚房住。
林曼双手拄着脸,坐在角落里,嘟起的唇边夹着一根笔,正愁眉苦脸。
教授在黑板上写着英文,一转身余光就扫到了一脸哀怨的林曼,沉下脸轻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