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安保回来了,而裴砚并没有出现。

安保沉着脸啐了一口,「别提了!吓死我了!还以为真是误伤了裴夫人!人家裴总的女秘书说了,他根本就没结婚!哪来的妻子!这女人就是个死骗子!」

林曼被送到了警局,警察让她找人交保释金保释,她给林母打电话,却怎么打也打不通,可怜她前世围着裴砚团团转,居然临了落难,一个朋友也没有。

最后碰巧遇到季泽外出办事,他认出了林曼,她才被保了出去。

……

真惨啊!林曼沉浸在往事中连连叹气,孽缘!真孽缘!

「咚咚」

裴砚沉着脸敲了敲桌子,将她思绪带回了现实。

「说话时候不要走神。」

这女人都学的哪里的坏规矩。

林曼抬了抬头,「你说什么?」

裴砚掐掉手中烟气笑道:「你跟我走,谁敢拦你。」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狠狠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怕下一刻忍耐不住,就上去扇这厮一巴掌,坏了大局。

只得赔笑道:「裴总,我这人比较宅,不喜欢出门,更不喜欢去人多又陌生的地方,裴总何必强人所难。」

林曼话说到这份上,裴砚总该懂了吧?

似乎裴砚是听懂了,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在耳边低语道:「把别墅守起来,别让生人扰了夫人,更别让夫人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