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

裴砚脸色淡淡,修长的双腿松弛的依靠在楼梯扶手上,颇有些气定神闲的意味。

看到裴砚那刻,林曼还有什么不明白。

「裴总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林曼语气很冲,看着门口的行李箱恨不得砸扁裴砚这张脸。

「既然知道我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就少做些愚蠢的事情。」

裴砚说的很隐晦,可她偏偏就是听懂了。

裴砚说的是林曼偷偷拿钱补贴林母的事。

她沉默,毕竟这事怎么说都是她理亏,于是点了点头道:「以后不会了。」

裴砚嗤笑,看起来一点都不信。

可她没法解释一切,难道要说自己是重生之人,可以预知未来?

……

林曼看着裴砚自顾自从楼梯上走下来,到客厅泡了一壶茶,楼上的浴间响起放热水的声音,眉心突突的跳了两下。

「你到底回来做什么?」

林曼不想在跟裴砚探讨那个问题,只想着直奔主题,让裴砚说出此行的目的,然后赶紧…滚!

「你觉得呢?」

裴砚修长的腿坐在沙发上,手臂随意的搭在沙发后,另一只手拿起茶杯轻轻晃动着,烟雾缭绕间给这个男人精致挺立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裴砚没有回答林曼,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回来想干嘛,只是想到这个女人最近愈来愈不安分,不但当着他的面跟学校里的小白脸拉拉扯扯,还敢拿着他的卡去夜店找牛郎,简直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