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无存,也许还活着。”赵谨从道。
“谢皇上宽慰。”夏虹影道,“没有鲛鱼眼泪做药引,皇上身体还康健?”
赵谨从假装听不懂夏虹影的讽刺:“此时还是爱卿更要保重身体啊!”
“现在仅剩臣一人,皇上打算怎么安排?”
“爱卿年纪也不轻了,就这样罢。”
“皇上笑话臣,可是臣再老,也有儿女,皇上呢?将来还不是赵符戬的儿子登基。”夏虹影笑着戳穿赵谨从最担心的事实。
赵谨从抿紧嘴唇,脸色阴沉。
离开夏府上了马车后问太监:“赵峥的马车到大鏖了没有?”
太监道:“还没有。”
“既然他养病养了那么久才好些,忽然再病倒也不是奇怪的事,送他与他父亲地下团聚吧。”
太监称是。
很快那边回话,琉酆的人派了新的乳母过来,也带了那边的一拨人亲自护送。
赵谨从怒道:“此乃大鏖地界,琉酆怎么敢!”
怒了过后,赵谨从没有胆量派兵驱逐。
她心中拔凉,又亲自到夏府。
“爱卿,朕知你悲痛,李将军的意外朕也很痛心,朕明明交代了随行小将,出海一定要安全,若有万分一的风险都不要出发,朕有亲笔书卷为证。肯定是那随行小将对李将军心中怀恨,于是故意曲解朕意,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