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恒死后,所有人和赵谨从断了联系,直到柳嘉祯给出的线索,夏府才找到她,这么多年受了什么罪,她只字不言,从她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能猜出一些。
更可怕的是她疑心病非常重,到了宫中人人自危的地方。
夏虹影和李原进宫拜见赵谨从,赵谨从打量他们母子二人,笑道:“感情真好啊。”
夏虹影后背发凉:“吾儿尚住在府里,所以一同出发。”
赵谨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待夏虹影母子回府的时间,宫里就来消息,赵谨从调养身体的药里缺了一味药,特命李原为大将军,带人去寻。
“什么药,去哪里寻?”
“东海鲛鱼的眼泪。”
深海的东西,赵谨从好的很,既然不能杀,那就远远地调离。
“将军,要刮大风了,海上不安全,这段时日不适宜出海啊!”老实的渔民见朝廷来的人又要出海了,好心劝道,“我们的人都把船拖回来了。”
“深海鲛鱼,只有在海上暴雨的时候才会露出头,只要在风浪扑过来之前,撒网抓到了鲛鱼即安全。”海防司的人道。
渔民听了没话说,道理是这样,可是他们世代捕鱼为生的人都知道,再老道有经验的人都不敢这么冒险,海上风云变幻,情况复杂,稍不留神便葬身在海水里。
“将军已经出来两个月了,皇上急需用药,现在若不出海,越是到盛夏,海水风暴越多越厉害。”
此时不出,不知道要何时。
大船在渔民不安的眼神里出海。
大船随着海浪起伏,四下无岸,脚下无根,头顶是擦着船杆的乌云挡去了所有光亮,脚下黑色的海水如同藏着怪物。
风越大,海面冒出鲛鱼的影子,水手们赶紧撒网捕捉鲛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