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罗点头:“我与阿箐婚事,不方便请母亲和你过来同庆,我与阿箐商议,到时候在泰州边散酒,你与母亲若有空,便来喝一杯喜酒罢。”
李原:“定会赴约!”
宋嘉罗亲自送李原出去:“经过皇叔的事,阿箐最近在想,是不是母亲故意做决绝的事,好让她安心留在琉酆?”
李原很不是滋味:“母亲把心思都放在了我身上,我愧对妹妹。”
李原走后。
宋嘉罗走进正堂,果然夏南箐神情失望。
“我将来肯定会很爱我自己的孩子。”
宋嘉罗将夏南箐拢进怀里,无声安抚。
“别担忧母亲和李原的安危,我回了一封给赵谨从,如果她想维持安稳,母亲和李原都得活着。”
夏南箐头埋在宋嘉罗身上更深处:“你对我这么好…”
“你都想到要给我生孩子,你对我更好。”
夏南箐“噗呲”一声笑了,故意板着脸道:“你笑话我。”
阿箐笑了就好,宋嘉罗摸摸她眼睫毛,像要亲自抚摸她对自己的笑意。
“母亲。”
夏虹影独坐正堂内的主位,明明是白天,窗棂通透,正堂一室明亮,却莫名压抑令人打个寒战。
“家祭无忘告乃翁…哈哈哈”夏虹影面无表情地淡笑两声。
李原听的心惊肉跳。
“我无言面对爹爹,千辛万苦,赵谨从登基了,大鏖却称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