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罗,我感觉得到,你现在就正站在那里,这么高,这么冷,你并未穿大氅,还是玄铁贴身,可惜感觉不到你眼神是什么样。
不过数月,情人变堂兄堂妹,令人想不到,天堑不过如此。
李原拿给她一份帛书,夏南箐交给了城门守将。
城门守将看后大惊,连忙派人去兵符楼通报,不过一会,浩浩荡荡来了几十个宫里人。
方景达看着城门外的夏南箐,好似旧时,那时候夏南箐也是这样等皇上,眼睛亮晶晶,如今她毕恭毕敬。
方景达心中微酸,不敢揣测宋嘉罗现在的心情。
去年夏南箐离开琉酆就失去行踪,宋嘉罗用自己的血追踪过夏南箐的位置,没想到没有任何效果,好像有人,解除了这种亲密之极的依恋关系。
比起方景达的惊讶和无措,宋嘉罗似乎知道这是为什么,很平静地接受了事实,并不再执着找到夏南箐。
她说过心里有皇上,一定会回来吧?
“为表大鏖诚意,吾皇特命臣带尊郡主回家。”夏南箐的身影在高头大马前显得纤细飘渺,刮起的风卷起她的裙带仿佛要羽化飞天。
宋允鸢从马车上下来,泪眼婆娑,见到一行人中出来宋嘉罗,眼泪更是大颗大颗地往下流。
“大哥,我夫君死了。”宋允鸢哭道。
“回家了就好,想要守寡或者再嫁,都随你心意。”
宋允鸢哀伤道:“我怎么还会有再嫁他人的心?”
宋允鸢痛哭流涕,闻者皆不忍,宋嘉罗依旧坐在马上,手里卷着马鞭,眼神一如既往叫人看不透的黑:“我宋家专出情种,忠诚虽然是好事,但所钟情之人非对你有意,倒不如像拂掉衣袖上的尘土般将对方拂去,轻轻松松。赵符戬不是个好丈夫,何需为这种人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