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从怀里丢出去,沉着脸愠怒地走了。
四下跪着的人,头紧紧贴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方景达赶紧示意夏南箐去追皇上:“夏家主,生死大事,怎么能拿来逗弄皇上,皇上受惊吓了,快安抚好他。”
夏南箐被方景达催得紧赶慢赶地追上去,宋嘉罗步子太大,眨眼间夏南箐就不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怎么找都找不到,夏南箐沮丧地坐在石凳上,手心丝丝痛,拆开缠在手上的丝帕,还是弄伤了一个血口。
带血的丝帕,白嫩的手心,沮丧的夏南箐。
早知道就不闹宋嘉罗了,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
眼前忽然出现一道衣摆,玄衣沉严,腰挂断刀,仿佛空气都不敢流动的气场,不是宋嘉罗是谁。
“你回来啦!”夏南箐高兴地跳起来抱住宋嘉罗,这下不怕他生气走开了,“哥哥我错了,您大人大量饶我这次,要不你打我一顿消消气,我保证绝不还手。”
宋嘉罗沉着脸:“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打了你还要御医救,浪费药材。”
即使他这么说,夏南箐知道他不生气了,脑袋挨在宋嘉罗胸口,手臂环着他的腰,认真道:“我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让你担心。”
感觉他把手搭在自己后脑,轻轻的,却无法逃地禁锢在胸/前,夏南箐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喜欢这样,喜欢感受到宋嘉罗对深深的沉默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