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又一层通报,终于见到宋嘉罗。
在地下宫的时候还未有多少察觉,今日宋嘉罗带着她到了琉酆的白鹤城兵符楼里,这种见一面难如登天的感觉越发明显,以往夏南箐进宫时也觉得宫中规矩繁琐,见面的喜悦都被冲淡了,两个人之间站着太监,宫女,侍卫,她那时候觉得,这样子能说什么话呢?所以她一点都不喜欢宫中。
几名重将出去后,夏南箐等着侍卫带自己过去,宋嘉罗自己出了书房走到了她这间暖室。
旁人行礼后退下。
“有什么事吗?”宋嘉罗远远地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问。
又也在一层又一层的通报等待中变得没有了。
夏南箐怔怔地望着宋嘉罗,其实她想问哥哥这几天怎么了,那天晚上宋嘉罗虽然没有说什么体己话,可是她感觉得到哥哥对自己的想念,沉默且浓烈。但不知道为何,不过一晚上,宋嘉罗又变回冷漠的样子,冷若冰霜。
她想留在泰州等柳嘉祯,宋嘉罗只说“不可以”,带着她就到了琉酆,至于为什么不可以,宋嘉罗没有解释给她听。
夏南箐想,可能是泰州也不安全了,她当即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出去,告知柳嘉祯一下,以免他担心。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这封信最后根本没有送出去,侍卫直接承到了宋嘉罗面前,宋嘉罗把信扔到了炭盆里。
到了琉酆,宋嘉罗几乎没有露面,她所有事,都有婢女安排得妥妥帖帖。
如今宋嘉罗坐得这么远,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夏南箐后知后觉:“哥哥,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宋嘉罗声音如常,动作却不是这样的,还是坐在很远的地方,也不想看夏南箐一眼。
夏南箐这个榆木疙瘩左思右想,小心翼翼问:“郑娘子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