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罗屏住呼吸地看着她,夏南箐显然脑子不清醒,她想不起他是谁,宋嘉罗心口窒闷,冷哼,被子一盖,挡住夏南箐的脸。
黑蛇从窗外游进来,吐着蛇信子绕着床榻,似乎想要爬上去,又在宋嘉罗的视线下,灰头丧气地重新爬出去。
熬过反噬,夏南箐才真正睡去,疲惫,虚弱,躺在床褥间的夏南箐,安静得仿若许久没有好眠。
宋嘉罗放下床帘,像在夏府那样,在床榻边的案台旁,只要夏南箐醒来,就能看到他。
源源不断的奏折送入寝殿,又送出,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偶有需要议事,则在书房内,宋嘉罗快去快回,每次回来,都先掀开帘子看一眼,夏南箐静静地睡,他便安心。
一直到日落,泰州再次笼罩入夜幕,夏南箐才醒,脑袋晕晕沉沉,宋嘉罗掀开床幔,夏南箐敲着脑袋的手停下,抬头看到立在床榻前的宋嘉罗,脑海中涌入了断断续续的画面,最后想起,宋保额进来的时候,宋嘉罗便来救她了。
夏南箐睁大眼看着宋嘉罗,眼睛还是有些雾蒙蒙的,秋水湖面般波光滟潋。
“不认识我了?”宋嘉罗又说了一句。
“哥哥!”夏南箐高兴得从床榻上跳了起来,没有力气的身子差点栽倒回床上,宋嘉罗伸手扶住她,夏南箐跳着搂住宋嘉罗,暖香暖香的,“哥哥,见到你太高兴了!”
“嗯,”宋嘉罗很平静地抱着夏南箐,摸摸她的脸,声音绷紧,“有没有想我?”
“有啊,”夏南箐看着宋嘉罗,“哥哥呢?有没有想我?”
“偶尔。”宋嘉罗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