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去泰州的方向!郑清平黯淡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肯定是去接她女儿,他们父女终于要相见了!
“夏家主到了之后,大概率是住在这间屋里。”秦盖道。
宋嘉罗远远瞥一眼还未亮灯的院子,道:“什么时候到?”
秦盖道:“探子已经出去了,估计最快得明天晚上。”
宋嘉罗眉头一皱,秦盖连忙道:“雨不停歇,信鸽也受影响,属下让人快马加鞭,尽快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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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罗道:“应该不会太远,有几个地方比较危险,你派人多留意那边的动静。”他思绪飘远了点,宋保额不会善罢甘休,幸好郑清平的女儿能引走宋保额的注意力。
可是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不清楚不安的感觉是哪里来,郑清平天天来问他女儿的情况,日日都说担忧他女儿,他不应该也是如此。
“皇上,方景达那边传来了消息。”秦盖去后匆匆返回,拿着一只脚绑红绳的鸽子,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信号的传递,需要出兵求救,危机程度甚至来不及写字。
“宋保额跟上他们了。”秦盖喜道,“按计划杀了郑小姐,嫁祸到宋保额头上,把矛盾彻底激发?”
这一切都在预料之内,秦盖欣喜若狂,宋嘉罗心里猛地一顿,堕入冰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渗出寒意。
黑蛇早已经窜了出去,寒风肆虐,秦盖不明所以,被吹得一个趔趄,再抬头看,皇上带着人上了马,往大鏖腹地驰行,不过眨眼间,就没入了天边。
一行人赶路,秦盖几次欲言又止,为什么皇上要一反常态地跟过去?
事情不是按照他们的计划稳步进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