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嘉祯道。
“为什么?”夏南箐不解。
“他一天到晚防贼一样地防我。”柳嘉祯无奈道。
“希望时间快一点,我们成亲后,他就没有理由了。”柳嘉祯难得这么直接说这种话,两人亲昵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都内敛,少有这么大胆直接,夏南箐听得脸都微微红了。
“你一开始可不是这样,推三阻四很不情愿的样子。”
“谢夫人不弃。”柳嘉祯道,“不弃我幼时的愤恨,不弃我乞儿时的肮脏,不弃我的犹豫不决。柳某此生从此是夫人的马前卒,头顶遮荫树,身后靠背的山。”
柳嘉祯去官衙后,夏南箐重新看手里的信,上边并不是写夏虹影不来了,而是“你甩开身边跟着你的人,单独来见我。”
夏南箐在夏虹影定好的时间出发,夏府的人好说,让他们不许跟着他们也不敢跟,她自觉这便是所有的人,李原忽然出现在身边。
“你不要跟着我,我要自己去一个地方。”夏南箐道。
“柳嘉祯的人还跟着,我去拦住他们,你马上走,到了路口换车,用我们给你的另外一辆马车。”
夏南箐沉默了一下,道:“李原哥哥,如果我出事了,你就跟柳嘉祯说,说我死而无憾,不要替我觉得惋惜。”
李原脸色严肃,没有说什么,夏南箐知道他记住了。
“阿娘默许的那位哥哥,他有固疾,会耗损他的阳寿,但有药可预防,乾和把药拿给我了,现在在我房内的博古架上,我不知道该怎么拿给他,药匣子里还有信,请一并帮我拿给阿娘转交给他。”
李原问:“你知道你要去干什么吗?”
夏南箐摇头:“但是柳嘉祯跟老朱主谈话的时候,我偷偷听到了。”
李原咬紧牙齿,喉结动了动,一句话说不会出来。
夏南箐不是在老朱主和柳嘉祯第一次谈话的时候听到的,她后来再去乾和,躲在老朱主书房想吓老朱主和柳嘉祯,无意听到。
那时候她和柳嘉祯感情已经深厚,早知道她就不和柳嘉祯走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