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就在这附近,你叫,她听到你的声音会出来,”柳嘉祯额头冒着黄豆般的汗粒,眼前渐渐发黑,终于力竭,靠在墙上滑在地。
胖哥急:“老朱主让你静养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若是这时候伤了根本,得不偿失,将来怎么陪着夏家主到老。”
“我也想,我也想陪她到老……”柳嘉祯声音越来越低,“去找她……我缓一缓就好……”
胖哥只能回去找人,喊了两声,果然见夏南箐应他,从一个半人高的瓦缸里爬出来。
“阿弥陀佛,幸好你没事。”胖哥道。
“我没事,柳嘉祯呢?”夏南箐问。
“他,他先回去了,你不是让我送他先回去吗?”胖哥道。
夏南箐点头:“那些人是冲我来的,幸好我没有跟你们呆一处,柳嘉祯现在是能坐就不要站,能站就不能动,万一他还起来跟人打架,就不好了。”
“……”胖哥听了想流汗。
夏南箐的奴仆们来了更多人,护送夏南箐回去。
“你呢?”
“我还有事,我自己走。”胖哥道。
夏南箐只好点头。
胖哥连忙回去看在角落里靠坐着的柳嘉祯,他昏迷了过去,胖哥赶紧把他背起来往乾和跑。
“夏南箐……”柳嘉祯微微睁开眼睛。
“夏府的人来接她走了,不会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