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担心夏家主和他走得近?大人不必担心,那个男人阴沉渗人,两人关系一般,他走了到现在,夏家主没有提起过他。”
他觉得不是,他对夏南箐好,夏南箐不提他,反而是忌讳莫深的表现。
“大人可有跟夏家主提婚约的事?”安吴珂问道。
“不过小时候的戏言,岂能当真,不要再提了。”
安吴珂只好不再提,他走后,柳嘉祯从被褥里拿出那个香囊,轻叹一口气。
造化弄人,他希望夏南箐能真正明白她的心意,既然是自己的恩人,便不要给她多添烦恼,一群人苦闷,不如就他一个人苦闷。
登封楼给夏府留了最后的位置,夏南箐推着柳嘉祯坐到二楼雅座的窗前,下边的热闹一览无余。
夏南箐兴致勃勃,她活了两世,都没有走出真州,见到琉酆的风俗,开了眼界,眼睛都是璀璨的光芒。
柳嘉祯默默看一眼,垂下眼帘,看那些让夏南箐感兴趣的东西,高远清冷的眼神也变得暖意潺潺。
五颜六色的装饰的琉酆高亚舞,模仿的是琉酆远古祭祀的活动,和大鏖的颇为相似,数百年前,大鏖和琉酆互相通婚,双边贸易,融洽和睦,后渐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柳嘉祯所在的泰州离原来的琉酆国土不远,他见到夏南箐不明白的地方,就会解释一下。
礼貌,进退有度,并不过分热情,也没有过分冰冷。
夏南箐竟然莫名联想到,神爱世人,但不爱你。
她有些忧愁,难道她的桃花树上只结司马言那颗烂果,一片光秃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