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你果然认识!”司马夫人激动不已,“先祖托梦,此女子呼我婆母,料理咱家的事,很是得力,你快去把她迎娶进门!”
司马言对母亲的一派胡言变得深信不疑,其实他没听清司马夫人究竟说了什么,只是看到画像的那一刻浑身发颤,觉得生命如此如此不可思议!他忙不迭地换上最好看的衣裳出门,出了门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寻她,灵光一闪,直奔初遇的酒肆。
酒肆粗俗不堪,生意人果然有钱就是爷,他刚到,掌柜的就问他赊钱何时还?府上结不出。
司马言自觉受辱,愤而离去,在对面一个茶碗铺坐下,从天亮等到天黑,肚子饿得咕咕叫,却没有碰见她。
心情沮丧,像丢掉了重要的东西找不回来了。
要结账离去,手一摸,发现钱袋子没了,司马言一个激灵,想起有人故意往他身上靠,那时候就遇到扒手了!
茶水铺老妪不给他走,她就靠这点钱过活,责骂司马言人模人样却佘赖老人的钱,周围人都围了过来,对着司马言指指点点。
众人各异的眼光,闲言碎语,衣服被老妪扯得歪七斜八,耻辱!耻辱啊!
他生平从不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人,也从不欺负任何一个好人,为何他却要遭到此等报应!
他气得大吼一声,周围人都被他唬住了,粗鄙的地方,粗鄙的自己,果然君子不立围墙之下。
老妪不是被吓大的,在司马言横眉冷竖面对千夫所指的傲然之时,老妪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司马言脑袋往前一倾,踉跄几步才站稳,这一巴掌把他整个人都打蒙了,甚至怀疑自己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这时候在夏府门口看着夏府的牌匾被摘下,对着被踩的夏府牌匾,生出无限可惜之意,然后带着黄楚楚坐着华丽的马车回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