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看宋柏卜一眼,带着烧焦的信,还有药瓶,转身离开。
宋巴央问宋柏卜:“夏南箐究竟是谁啊?为什么皇上这么生气?”
“一个坏人。”宋柏卜面露怪异的笑。
宋嘉罗走出好远,才停下脚步,看着手里边已经被火焰吞吃掉了大部分的信纸,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知道自己心里在痛。
他冷眼看着信变成灰烬融入火种,但娟秀的字体仿佛在哭泣,他没有控制住,从火里把剩下的全捡了回来。
张清平大人见他在此处,立马过来:“皇上,小女可否有消息了。”
他略微皱眉:“此事你可去问方将军,朕已经交由他去办。”
张清平连忙请罪,可怜天下父母心,他真是日日在等待,夜夜难安寝。
宋嘉罗面无表情:“朕既许诺会救,也许诺会娶,方将军自然不会怠慢。但是,张丞相爱女心切,朕能体会,但国家大计,也不可耽误。”
后边才是重点,张清平听出了警告声,连忙称诺。
书房前,宋嘉罗找到一个匣子,把残缺的信纸,连同药瓶放入里边,上锁,找了一块树下,深深埋了进去。
黑色的泥土砂石划伤他烫伤的手心,流出红色的血,滴滴答答在箱匣上,好似他在灯下,耐心地,一点点把相思红豆安到簪子上般的红。
摇曳不语的灯火,他漆黑的眼底好似都有了细碎的光。
粗粝的砂石刮着烧伤的伤口的痛,竟比不上心头上的痛。黑蛇爬了过来,绕着箱匣子转,宋嘉罗把匣子放下去的时候,黑蛇竟然想用尾巴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