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嬷嬷在一旁补充道:“家主昨天都在试这些菜,赶着快点试出来给大郎补补。”
夏南箐给柳嘉祯夹一筷子,笑眯眯道:“你尝尝这味道。”
这几日柳嘉祯胃口都不是很好,药还不能停,明明说要好生休养,却东奔西跑地忙,夏南箐只能想着法子给他多做点好吃的。
柳嘉祯口欲不高,进嘴的东西能吃就行,但不得不说这道菜很好吃,香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绽开,食欲顿时就上来了。
一直等到他点头说好吃,夏南箐才松一口气地露出笑容,仿佛他多吃一口,身体就能更好一些。
胖哥看看柳嘉祯,又看看夏南箐,这两天胖哥都跟在柳嘉祯身边,他吃多少他心里有数,自己也劝过,但柳嘉祯还是吃得不多,现在柳嘉祯竟然很认真地吃了两碗饭,看得胖哥惊讶不已,不知道是这个菜真的好吃,还是柳嘉祯为了让夏南箐不担心而努力多吃。
得知他们还要继续忙,司马言虽然一直没有空出现,但是他却非要破了乱葬岗的谣言不可,官衙的人都得绕着他转。
听到司马言三个字,夏南箐已经不生气了,而是觉得头疼,是他会折腾出来的事。
夏南箐让后厨的人做多一点能久放的糕点,这样柳嘉祯和胖哥在外头赶不上午膳的时候可以拿来当点心。
这事事体贴,跟在家里担心夫郎的娘子一模一样,柳嘉祯一点一点放下心里的惶恐,白糖黏糕和青黛双笄簪让他忽略不了,今已完全没有必要在意这事,那都是过去了,现在才是最重要。
夏南箐忙忙碌碌间偶然回头,看到柳嘉祯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如壁龛内的佛像,那目光平静安宁,轻轻包拢着她,好像无边无际的温水,任她在里边安全地无忧无虑地畅游。
待雨停送他们回去的时候,夏南箐道:“过几日是祖父忌日,你可跟我一起去祖父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