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气温降得很快,这一场雨,有深秋之意,柳嘉祯走在前头,忽然一阵奇怪的锐痛从胸膛处一闪而过,柳嘉祯正思索着地下宫的事,过于专注甚至没有留意到这一点像幻觉一样的痛感。
他痛过很多次,非常能忍,这次几乎没有察觉,正有疑惑,天下就砸下了雨。
雨水透过衣物侵入皮肤冷得胖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龇牙咧嘴,到了乱葬岗的出入口,还有好长一段路程到城门,几个人皆纵马,根本没有避雨的地方,这雨淋到城内,人都得废掉。
柳嘉祯却担心这么一耽搁,不知能不能准时赶上去夏府和夏南箐赴约的时间。
然出口处见到了一辆马车,华盖车顶,车身宽敞,虽看不出多么贵气,但非小门小户,不是夏府的马车是谁!
胖哥喜出望外,高兴地大叫,柳嘉祯也愣住,没想到夏南箐来这地方。
夏南箐刚好撑开一把伞下马车,雨幕下的花伞下,夏南箐的脸庞点亮了灰暗的城外之色。
她眼里带着点担忧,看着细密的雨丝,转头就看到了他们,她眼睛里霎时间散掉了担忧,灌上笑意。
“我来接你啦!”
柳嘉祯嘴角扬起笑容,即便命里孤苦,亲缘浅薄,他也可以拥有一段美好的感情。
喝了姜茶,身子渐渐暖和。
夏南箐生怕柳嘉祯着凉病倒,现在全府上上下下,柳嘉祯最金贵。
夏南箐出去吩咐奴仆煮东西上来的时候,胖哥趁现在不断朝柳嘉祯揶揄,柳嘉祯耳尖通红,当作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