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嘉祯站在在廊下,宽阔的肩膀将官袍撑得笔直,别人穿着要挽几圈的袖袍刚刚好齐他手心虎口处,手指笔直。
似乎来了一段时间,袍角有一圈打过露水的湿润的水迹。
明显有寒意的时候,早晚更是明显,他就这么傻站着,这么多屋子和仆人还不够他用吗?夏南箐还是生气,但心疼还是多过生气,连忙要叫梅嬷嬷安排人给柳嘉祯煮碗姜水过来。
“不碍事,他们说你没醒,所以没有让人叫你。”
夏南箐没了脾气:“那也可以进去屋子里等啊,你这是自虐吗?老朱主说了你现在大病初愈,得好好养的时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你受不住。”
柳嘉祯笑一笑:“我只是站在这里赏赏景色,我不冷,你别担心。”
夏南箐真的拿他没办法,这里虽然是她院子,可是花都已经凋谢,没什么好景看,柳嘉祯真要看,去林院,或者花苑里都比这里好。
“你昨晚回了乾和了?”夏南箐问。
柳嘉祯点头。
那应该见到那个人了,今日一大早就到了这里,连自己妻子都没有陪,就来了这里,难道是什么急事?
“我听老朱主说了,你误会了,那个人找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柳嘉祯看着夏南箐。
夏南箐昨天的态度很反常,他于是去问老朱主发生了什么事,同时,老朱主在夏南箐心中,如同祖父一般敬重的存在,他在老朱主面前,郑重保证,若夏南箐对他有意,此生此事绝不辜负夏南箐。
老朱主说,这也是夏老爷期盼看到的。
柳嘉祯其实担心的点就是这里,他不想夏南箐是因为尊祖辈的意思与他结合。
如果夏南箐对他无意,他也会好好保护夏南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