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页

柳嘉祯点点头:“那便是我记错了,阿箐现在不吃了吗?”

说到这个梅嬷嬷也困惑:“这几次我做了,家主都不动筷了,家主与大郎亲厚,她有说现在喜欢吃什么了吗?”

“许是大郎说过,多吃不好,家主终于往心里去了。”梅嬷嬷喃喃自语,忽觉失言,忙要道歉,柳嘉祯神情却很正常,好像并不清楚所谓的“大郎”。

唐突解释更显怪异,梅嬷嬷行礼后便走了。

柳嘉祯握着夏南箐的发簪,看着上边发簪上坠着的一枚琉璃红珠宝一般的红豆。

他苦笑,自己乃凡胎□□,动心动念也正常,他这次没有很坚定的知道自己该往哪边走。

胖哥抱着酒壶喝得神清气爽,浑身舒坦,潇潇洒洒,他远远见柳嘉祯站在亭中黯然的模样,摇头叹息。

柳嘉祯走回宴席,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胖哥道:“家主让你不要喝呢。”

到嘴边的酒顿了顿,柳嘉祯放下酒碗。

他握紧青黛双笄簪,下定决定,归还这个发簪后,不再入夏府,他年复一年遥望真州的夏府,今后也这样。

刚到夏南箐的屋外,柳嘉祯忽然异样,冲入夏南箐房中,一道冷光射向床榻上的夏南箐,柳嘉祯拔剑挑开了那柄匕首,对方见暗杀不成,转身欲逃,柳嘉祯一剑将他拦了下来,两人刀光剑影打了两个回合,听到有人过来,对方劈开柳嘉祯的剑势,逃得没影。

柳嘉祯追了上去,但不敢走太远,守在夏南箐屋前。

外头听到声音的胖哥连忙过来,正要去追,柳嘉祯把他喊回来:“那些不是手无寸铁的乞丐,你的手没有好,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