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十娘握紧瓷瓶:“是,谢大人,”再次朝夏南箐叩头,“谢夏家主。”
锋利挑开伤口排毒包扎后,游十娘把夏南箐全须全尾地送回乾和里。
把夏南箐安全地放到床铺上,游十娘把解迷药的药粉兑到水里,一点一点喂给夏南箐喝,待一晚水喂完后,才算是完全完成了大人交下来的任务。
隐着身影遁出房间,方景达在外头守着,看她出来,下巴示意游十娘看看另外一个灯火通明的屋子。
那里是真正的柳嘉帧。
“你瞧,他们两人的房间相隔不过数米,比之前大人住主院时的东厢还要近呢。”方景达把大人和柳嘉帧作比较,也不知道想要表示什么。
游十娘捂着因为解药而微微发热的手臂,道:“你不怕你现在讲这些,让大人生气吗?”
方景达道:“游大人,你还不懂吗?不是你私底下议论让大人生气,而是你说的话可能会给夏家主带来危险而生气,大人现在严厉治军,但严厉不是苛政,假如你跳脚顶撞大人,他能无动于衷,但是危极到了夏家主,这绝对是不行的。”
游十娘沉默。
“我不知道为什么大人就是不能把夏家主留在地下宫,或者带到泰州,即然喜欢的,何须搞得生离死别?”
“大人要联姻结盟了。”
游十娘呼吸一窒,不敢置信地看着方景达:“联姻?”
“很奇怪吗?”方景达疑惑地看着游十娘,“我们要拿回琉酆,就要更多的外部力量,宋保额现在为了杀大人,在地下将赏金调到了最高,只要是我们地下宫解救的人,通通悄悄地杀,宋保额疯了,我们要杀回去。”
“和谁?”游十娘忍不住问。
方景达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