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假的是假的!夏南箐脸色发白地让自己醒过来,但是人掉入水里,水漫上来灌入她口鼻,真实的就像她真的在溺水一样。
救命……
……
一只熟悉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
水“哗啦”一声响,一条鱼从手里逃了出去,跳回了水缸离,刚刚就是鱼摆尾甩出的巨大的水声,水缸溅了她一身湿。
夏南箐脑袋懵懵的,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现在是什么时辰,在哪,她在干什么。
好像有很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但又记不起是什么。
“这鱼很凶,你捉不住它。”旁边一个玄衣的人,袖子套着袖套,袖口金色暗纹线,显得这一身玄衣带着不显山露水的贵气,腰间的横刀刀鞘上镶嵌有玛瑙和玉石,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刀。
夏南箐没有吭声地给他让了地,见他轻松地把一条大鱼拎了起来,利落地料理了这条鱼,沾血的手和利落的刀工,残忍间似乎又很优美,夏南箐第一次见杀鱼,也第一次见有人杀鱼就跟作了一幅丹青画一样洒脱。
那男人看她呆呆傻傻的,用水冲干净血迹,才道:“怕就不要呆在厨房,到前边歇着。”
她不是怕,只是……
他也觉察有点不对劲,走过来打量着她的神情,夏南箐终于看到他的样子,凤眸锐利,鸦黑的睫毛和眼尾一粒黑色的痣柔和了他自带的严肃气质,眼神温和。
她知道是谁,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