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哥扶起夏南箐,叹道:“一天了,还没有信,去见见他也行,不过你不要太过伤心,他不用被我埋在乱葬岗,下辈子一定能投个好胎,做一辈子富家少爷,你就是他知冷知热的青梅竹马,与他相夫教子,和和美美。”
夏南箐都被他说慌了,大声道:“我才不,我一定在他读书的时候捣乱,在他睡觉的时候唱歌,让他走路的时候背我,让她后悔不已。”
胖哥道:“你这不就为难小潘吗?他也不想啊……”
“他答应了我。”
胖哥看夏南箐笃定的样子,长长地叹一口气,他虽然也很难过小潘去了,但是他年龄摆在这里,看了太多人间疾苦,对人的永远离开没有太大放不下的执念,他们已经在树下从太阳在东边等到了太阳往西走了,他心里的不甘也慢慢变成了接受。没想到夏家主不仅没有说服自己,反而有点魔怔进去。
胖哥生怕她变得像是以前村里死了夫郎或儿子的女人,因为接受不了事实而疯了,劝夏南箐道:“想开点想开点,人不过就是大梦一场……”
夏南箐揉松了腿,笔直往前走,眼见柳嘉祯那间屋的后门就在眼前,屋里忽然一阵声音,药童一脸惊疑不定地从屋里跑出来。
夏南箐顿住身体,胖哥又叹一口气:“夏家主,节哀……”
药童的表情是懵然的,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他见到夏南箐,眼睛一亮,大声地喊:“家主,大郎活过来了!”
胖哥就差大喊一声亲娘哩,激动地拍了一下夏南箐的肩膀:“好家伙!小潘这人真的好家伙!”
……
“我答应你,我不会死。”
……
夏南箐泪中带笑,她就知道,柳嘉祯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