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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谈之色变的祸,疾病,苦难,不过是过眼云烟。

胖哥本来是安慰夏南箐的,反被夏南箐安慰了,他仔细想了想几次来见小潘的场景,一进入他屋内,没有病重与死亡的氛围,只有淡淡的药味,床头时有小鸟停在窗前蹦跳,看着床榻上的人间来使。

胖哥一拍大腿:“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我们一起在心里喊他的名字,给他鼓励,他一定能活下来!”

夏南箐和胖哥虔诚地在心里不停念柳嘉祯的名字。

后来回头看,这两人的举动很傻,却令人动容极了。

一圈圈的水纹消失,湖面再次安静,湖水无言,倒影着岸上虔诚的两个人,仿佛两个世界。

夏南箐迷迷糊糊有些困,靠在了树下。

迷糊的梦中好似自己神游到了天外,看见了许多光怪陆离的画面,一个乱糟糟的地方,胖哥正在用铁铲挖着贫瘠的泥土,洒在坑里,柳嘉祯的遗体一点点被盖上黄土,在那个人人恐惧的乱葬岗。

夏南箐急得要说话,但是什么都说不出,伸手去拦胖哥,胖哥手里的铲块砸在夏南箐身上,眼见铁铲要落下,一只温润的手将夏南箐轻轻地往后拉了一步。

铁铲在裙子前落下。

夏南箐回头,这温润的手的主人同样温润。

柳嘉祯的亡魂站在她旁边,不是少年刚失去父母的憎恨的模样,不是乞丐脏兮兮的模样,也不是病榻上的模样。他眼神明净高远,皎皎如明月,却不柔弱,如远观而不可亵渎的青莲化身的佛,又像是游历人间的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