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不要哭了。”她脸贴在他的脸上。
柳嘉祯茫然无措,推开糯米团子,糯米团子不愧是黏糯糯的,怎么推都推不开,推开一点,黏得更紧。
糯米团子暖呼呼甜丝丝的就长在他身上了,她“咯咯”笑:“大哥哥,你甩不开我的,我是吃白糖黏糕长大的哦!”
她小大人一样地,手拍着他的背,唱不太成调的儿谣哄柳嘉祯入睡。
“这是你娘唱给你听的吗?”实在怪异,像乡间野地的小调,不是不好听,只是没想到堂堂夏家嫡长女会唱这些,柳嘉祯让她住嘴她不听,只能无奈地问。
“不是,我祖父和我娘经常早出晚归,梅嬷嬷说,小孩子不能熬夜不睡觉,会长不大,这些都是嬷嬷们唱给我听的。”
“祖父说,太多流离失所的百姓没有家,他不能早早回来陪阿箐,阿娘说,河水退尽了,瘟疫就要来了,她也不能早回来。”
柳嘉祯陷入长久的沉默。
小糯米团子身子紧紧扒拉着他,嘴上哼着歌,小手轻轻拍着他。
小糯米团子把自己哄睡了,柳嘉祯目光看着上方的屋顶,一动不动,小糯米团子冷得瑟缩了一下,柳嘉祯回过神,轻轻圈着她。
最后柳嘉祯也累了,两个小孩抱着一起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天亮,小糯米团子身上起了小包,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的,同睡一个地方,柳嘉祯完好无损,垫在他身上的夏南箐却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