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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南箐愣在当场。

脑海中想象的,陪着母亲的小潘化作烟尘消失,母亲的背影拉长到思念的无尽处。

“行囊里有字条,用了隐药,等我解开上边的消息后通知你。”老朱主道。

“是,那……那我去看看他?”

老朱主点头:“去吧。”

顿了顿,又问,“阿箐,你会怪你娘亲吗?”

夏南箐心里替母亲发酸,没有任何违心地摇头:“我娘已经很辛苦了。”

老朱主有点疑惑这个回答,但还是点头道:“谁也没想到,他才是真正的柳嘉祯。”

柳嘉祯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屋里朴素简单,床榻也只是木板铺上一层软一点的棉絮给人躺着,乾和虽然来抓药看病的人很多,但是乾和的入账大多数是留在账上,每年各地有大大小小的疫,那些钱全都留作各地用,所以乾和内的给人养病的地方,一直都是简陋的。

老朱主怀疑柳嘉祯不仅仅是因为来真州的路上遇到的劫匪才弄成这样,那些不至于让柳嘉祯昏迷这么久,后脑的淤血也散得差不多了,确定他是柳嘉祯后,老朱主想到了一个很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柳嘉祯可能得了他家传下的重症。

当年柳父就是病重,常年卧床,命不久矣。

他父亲是胸痹,柳嘉祯的情况也很相似,他的脉象浮浅,为了证明是不是,大夫要给柳嘉祯取骨。

夏南箐被请到外边,大夫带着药匣过来了,几个大夫一起施针,夏南箐虽然站在外头,但是依旧能从敞开的窗户上看见里边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