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酆的问题更重大,琉酆的百姓过得不好,祖父开城门投降,发覆面自尽,都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宋保额的种种做派,让在天有灵的宋氏皇族愤怒。
杀了赵符戬,他销声匿迹,宋保额能好好做个皇帝吗?不能,烂到芯里去了。
在真州这段时间,也暴露了大鏖的问题,赵符戬即便坐在这个皇位上,失去了赵瑾从和夏泽恒的大鏖,如被砍断了左臂右膀,盛况不在,朝中老臣大多不服他,各地百姓多有怨言,而面前夏府,夏南箐已经坐稳家主位置,暂时没有人能威胁到她。
赵符戬已经不是问题,这是琉酆的机会,是国运。
宋保额既然不珍惜他如今的皇位,枉顾祖父的教诲,那便不要怪他,将叔叔拉下马。
宋允鸢安全嫁入皇宫后,地下宫的人便会撤回泰州。
宋嘉罗挥毫握刀的手,轻轻抚一抚夏南箐的额头,这是他喜欢的姑娘,愿她余生顺遂。
放下帷帐,宋嘉罗往外走,夏南箐梦呓般的几声哥哥,皆不能将他挽留。
屋外没有月光,非常黑,他从容地步入黑暗中。
梅嬷嬷端着温热的粥回来,见柳大郎已经不在了。
她心里奇怪,掀开帷帐,夏南箐已经醒来了,坐了起来,靠着床柱子迷迷糊糊的样子。
“是哥哥送我回来的吗?”夏南箐问。
梅嬷嬷点头道:“是啊,大郎刚刚还在这里,可能有事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