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府夏家主是好人,她从来没有干涉过公子您任何事情,您一直在误会她啊!”
一夜之间,这些事情颠覆了司马言的所有感情,他气愤,痛苦,失望,悲愤,恶心各种情绪翻涌上来,一怒之下,连他爹都不怕了。
按理说,司马赫知道这事,他应该会派人来夏府这边说好话,把退婚书拿回去,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南箐一下子坐得笔直,没有错司马赫就是会这么做,他可以换掉嫡长子,把司马言逐出家门也好,幽禁也好,他换另外一个肯娶夏府的儿子,给皇上交差。
夏南箐想到这里,咬住嘴唇,很头痛。
“想什么事这么难受的样子?”宋嘉罗从外头进来。
夏南箐看到宋嘉罗,立马明晃晃地垮着脸,整张脸写着,哥哥快帮帮我!
“你拿了退婚书不高兴吗?”宋嘉罗从她手里拿过落印无悔的退婚书,看着上边一连串盖得满满当当的官印,退婚,在大鏖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哪怕两家悔婚,中间也要经过官府各种的明路,基本上不可能成。
这张退婚书,地下宫通过暗路摆平了各个官员,能给钱办事的给钱,用钱收不了的就拔刀恐吓,没什么难处,待司马府里边的时机到了,这个退婚书就被“下人”交到了司马言手中,司马言盖上司马府印戳。
红线便断开了。
夏南箐看上去很高兴,但生怕又起波澜,所以看上去很忧愁。
宋嘉罗明明知道,却故意这么说,果然夏南箐暗瞪他一眼。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嫁进司马府的。”宋嘉罗看着夏南箐道,他语气并没有非常郑重,但他这么说了,比什么都让夏南箐放心。
夏南箐转阴为晴,张开双臂要扑到哥哥身上,宋嘉罗一根手指抵在她额头上,把她推开,板着脸:“以后不许这样子!”
“为什么!”夏南箐雏鸟情怀,扑腾着就是要投入“母亲”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