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赫暗地里派人抓黄三,恨得牙痒痒,司马夫人不知道发什么疯,这几日对他横眉竖眼,或者冷笑,司马赫大怒,司马夫人就冷眼讥讽他是不是又要安排小娘子伺候他。
“疯婆子!”司马赫怒得甩袖。
司马夫人尖锐地骂:“我已经不怕你了,你天天羞辱我,骂我儿,我就是被你逼疯的,你不配做夫郎,不配做父亲,你为老不尊,恶心下流!”
司马赫一巴掌扇在司马夫人脸上,司马夫人逆来顺受这么多年,这一巴掌让她所有的怒火都爆发了,对着司马赫一顿捶打,接着嚎啕大哭:“我嫁与你时,娘家辉煌,你对我毕恭毕敬,现在你们野鸡变凤凰,竟然敢嫌弃我来,我处处忍让,结果阖府上下都来欺负我,司马赫,你对得起我吗!”
“你到底发什么疯!”
“怎么,还装傻假装不知道呢?你那天睡了个什么人你不知道?你禽兽不如,竟然睡你儿子的女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儿子的脸全都被你丢尽了,太丢人了!”
司马赫莫名其妙,先是烦躁得想打人,在司马夫人左一个冷笑右一个冷笑中,他终于想起那天中午自己爬床的一个女的,他以为只是那个房内服侍的丫鬟!
司马夫人继续冷笑:“怎么,想起来了?你儿子受不了刺激,遁入空门了,去找夏府退婚了。”
“你毁了我儿子,司马赫,我跟你没完!”
司马赫什么都听不见去,唯独听进了退婚两个人,吓一大跳,大喊一声:“绝对不行。”
“没有用了,”司马夫人见司马赫终于有了痛心疾首的样子,畅快道,“退婚书,已经送过去了,你想想怎么应付皇上吧!”
夏府面前的司马言满脸沧桑,胡须未剔,像个落魄写诗人。
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拿着退婚书,二话不想说,拿给了梅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