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巴央不仅不怕宋嘉罗,还盯着他看,真是心宽,也是,他爹现在正被骂得狗血淋头他都不觉得是什么事。
没有拘在皇城内,接触的是鱼虫鸟兽,他也许是用心而不是用眼睛去感触一个事物。
“哥哥,这是从真州带来的东西。”宋巴央从他华丽的黄袍里掏出了一小块东西,“爹爹说,爷爷会骂他很久,我带着真州的小吃来填肚子了。”
小吃没什么,但是“真州”两个字宋嘉罗心里动了一下。
“你们这次去大鏖的真州?”宋嘉罗问。
宋巴央点头:“好玩。”
宋嘉罗微微敛目,大鏖,祖父的心事。
宋巴央见宋嘉罗似乎对大鏖和真州感兴趣,把自己一路上的见闻都说了,宋嘉罗虽然没有什么表情,看样子是在认真听,吃什么,喝什么,什么天气,什么地形,多少人口,这些对他最重要,宋巴央虽然没有直观说这些,宋嘉罗从他语句间推敲得出大概。
“你去看了真州的夏府吗?”
“夏府?”宋巴央歪头不懂。
骂到都天黑了,宋柏卜只能被迫留下来在宫中用膳,顶着宋革都严厉的目光,味同嚼蜡,和宋巴央在山野间挖的野菜根都比这个好吃。
宋巴央吃什么都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宋柏卜想到儿子好几天都没有吃到好的,似乎都瘦了,忽然有些自责,又悟出了父亲的良苦用心。
宋柏卜想要说什么话表达一下自己的悔过,抬头看宋革都一身威严,食不言,宋柏卜头皮发麻,退堂鼓打得震天响,错开眼,看到小小年纪气势也很足的宋嘉罗,头皮再发麻,心中直呼宋家出了两个大魔王,再错开眼,发现自己的傻儿子竟然坐得离宋嘉罗这么近,真是怪哉,更怪的是宋嘉罗不应该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