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老的话未说完,四周的温度仿佛降入到了冰点,柳嘉祯的视线,放到了他身上,他不苟言笑,沉默时气场难以忽略,眼神忽然看过来时,像一座山压了过来。
柳嘉祯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却比说了什么都厉害,黑沉沉的眼睛卷着令人惊悸的愤怒。
方景达和秦盖大气不敢喘。
隋老连忙跪下道:“大人饶命,臣失言!”
“可是大人,如果错失这个机会,我们何日才能等到入宫的机会!”
“隋老,夏家主的事不要再提,记得不要直呼她的姓名。”柳嘉祯道,虽然言语平淡,隋老不敢不记心。
“方大人,”隋老问,“大人他现在,和夏府家主是什么情况?”
“夏家主是大人的义妹,大人心里认下这个妹妹了,”方景达道,“大人对兄弟姐妹一想多照拂,所以隋老以后莫要打夏府的主意。”
隋老冷笑:“他对他自己亲妹妹允鸢公主能做到袖手旁观她和亲三十多的赵符戬,却要阻拦夏家主与司马府,我看这是大人心里有另外的想法吧!”
“隋老,大人只有分寸。”方景达道,“夏府留着有大用,不能轻易让她进了司马府,否则我们更被动。”
隋老这才松口气:“我虽然投靠过赵符戬,本没有资格像以前一样凭着身份劝大人,但是我是因为大人回来了,对琉酆重新有了希望,如果大人优柔果断,和先帝不杀宋保额有什么不一样?七十古稀,我现在想博一个身后名,希望有一日,琉酆后世能记住老朽,死而无憾。”
“方大人,还是莫要让夏家主离大人太近,我听闻夏家主乃皇城绝色,我不是不相信大人的定力和抱负,只是有时感情之事,定力越好的人,一定入了心,后果更糟糕,你我,琉酆,都担不起任何糟糕。”
方景达稍微愣了愣,隋老这话,竟然和宋柏卜大人说的有相似之处。
大人一次又一次安然无恙地熬过排斥和反噬,他们都很欣慰,唯独宋柏卜总是很不满意,他厉声问大人,你敢指天立誓,若有一日,你的心意会被人动摇,你手中的刀,要亲自取了对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