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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两人惺惺相惜。

“言郎!她们是骗子,她们是贱、人,我毁容了!把她们都关起来打死!”黄楚楚气疯了般尖锐地叫喊。

司马言皱紧眉头看她,那些乌糟不堪的词,居然能从一个小娘子嘴里说出来,他厌恶道:“菁娘,我没想到你会说这些不雅之词,有辱斯文,以后不能再说了。”

“你脑子有病?我脸都这样了,你只关心我用词不雅,这时候你要我说什么?”

司马言头疼,叹一口气:“她们都已经道歉了。”

“……”缘玉偷偷斜眼看司马言。

黄楚楚一口血被司马言的话气得堵在喉咙口,气晕过去,晕过去前,她恨不能跳起来指着司马言的鼻子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晕得太快,她只能指着司马言:“贱、人。”

司马言勃然大怒,他第一次被人如此辱骂。

缘玉连忙拉着他:“言郎,何与她计较。”

司马言顺了好久才把气顺下去,看着黄楚楚又被拖下去,哼道:“真是狗咬了吕洞宾。”

“都是我们的错,害得言郎也被她记恨。”缘玉现在对这类说词顺手拈来。

司马言安抚:“她这是自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