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地方你要不要检查?”柳嘉祯问。
夏南箐嘀咕,到底有几处伤啊,完全看不出来,真是让人不省心。
“不用了,哥哥懂事,我放心了。”
“睡吧。”
夏南箐坚持下榻,“哥哥,你睡吧。”
柳嘉祯不需要,他睡得少,白天更不可能睡着,而且反噬虽然剧烈,但是每熬过一次,他的精力就会更充沛一些,夏南箐不一样,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夏南箐几乎天快亮了才眯进去,她很困,可是睡不着,担心柳嘉祯消失了。
流苏晃来晃去,夏南箐在床榻上动来动去的,柳嘉祯本欲离开的身影顿了顿,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拿着书卷过来,坐在床榻旁。
“睡吧,我就在这里。”柳嘉祯道。
朦朦胧胧的帷帐上,柳嘉祯背对自己而坐。
翻书声轻轻的。
夏南箐不再扭来扭去,看着与自己描着花纹不同,单色的床顶,困意浓浓地席卷上来,意识模糊之时,他无意识的把手伸出帷帐外,悄悄拉住柳嘉祯身后的衣摆。
柳嘉祯当做不知,看了两页书,悄悄拉着他衣摆的手垂了下去,柳嘉祯回过头,轻轻把她的手放了回去。
秦盖见天色已亮,夏南箐的院子一夜无事,立马回去柳嘉祯那边复命,却见旁边架着一个竹梯,旁边挂着灯笼,心里暗道不好,万一是哪个不长眼的爬进去,被大人误杀了,夏府向来对这种事上心,要是查出什么事情,就有些麻烦。
秦盖连忙打开锁,想象里边已经血溅满屋。
大人在泰州的时候,每逢反噬的时候都把自己关在密室里,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只有他和方景达知道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