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柳嘉祯安抚地拍拍她。
夏南箐抬手贴在他脸颊上,他体温回来了,昨晚她想要出去拿药,却出不去,手足无措,一直按着他的止血穴位,血不知道什么时候止住了,他身上依旧冰冷的,而且他似乎很痛苦,夏南箐想要按他穴位舒缓他身上的难受,摸到他迸裂开的伤口。
这种痛苦,只有柳嘉祯自己能扛过去,她除了安静地陪着,别无它法。
她从一开始的焦急,慢慢体会到时间分分秒秒过去的煎熬而麻木,她开始设想假如柳嘉祯死了,自己是什么心情,她想不下去,就像她不敢想母亲如果这次没有躲在那一场谋杀。
实际上前世母亲死了,她还是好好活了下去,柳嘉祯一直不在自己身边,自己还是撑了下去。
今生尝到了母亲的关怀,柳嘉祯的帮助,虽然很难,但肯定还是能为夏府活下去。
直到现在睁开眼,看到活生生的柳嘉祯,又摸到他正常的体温,夏南箐脑袋还在想,她暂时不会孤独了,眼泪珠子先一步一颗又一颗地流下来。
“哥哥!”她喉咙发紧,双臂紧紧抱着柳嘉祯。
柳嘉祯抚着她头发,任她哭个痛快,听到她哭到打嗝,觉得有点好笑,微微弯一弯嘴角。
“我不会死的。”笑完后,柳嘉祯心里叹息一声,哭得他心里不是很舒服,落在他肩膀上的眼泪会烫人一般。
柳嘉祯换下身上全是血的衣服,点火烧了,紫云长裙在他手里,终究没有扔到火盆,将上边的血迹慢慢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