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箐后退几步。
“不许碰我。”
“可是你身上……”
柳嘉祯不理会她,进了里间,夏南箐只能呆在角落,手边碰到一个瓶子,她拿起闻了一下,竟然是咁夜粉?
“你吃了这些?”夏南箐不敢置信地道,接着生气,拿着药瓶去找柳嘉祯,刚刚还好好的他,此时半伏在桌子上,额头青筋一跳一跳,仿佛正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血再次渗出来。
“咔嚓”一声响,桌子竟硬生生被捏碎了。
柳嘉祯像野兽一样一声深喘,半跪在地上。夏南箐第一见柳嘉祯这样,她见过他无论她如何羞辱都波澜不兴的样子,见过他觉得自己烦的严肃蹙眉的样子,见过他独自一个人坐在高殿内的样子,就算没有见过他现在这样,狼狈得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好像真的好死了。
她像祖父和母亲一样,希望柳嘉祯过得很好,她还希望他这辈子长命百岁,她在夏府有话语权,黄三一次都没有得逞,她让府里的人都好好照顾他,可是他看上去还是快要死了。
夏南箐视线水光晶莹,想要扶起他,柳嘉祯抬起头看她,黑发垂在紧绷的下颌处,重重喘息:“……夏南箐?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这是怎么了?你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我们去治,山南海北的药,我们都去找回来你给治病。”
“不要在这里。”柳嘉祯没了力气,如果不是夏南箐支撑着,他就要倒在地面上。夏南箐紧紧抱着他,用尽了全力,生怕他下一刻就死掉,他感觉心脏有些陌生的炸裂的痛感,但更紧迫的是,喋血的厮杀又要控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