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嘉祯拿出咁夜粉,整整一瓶,全吞了下去。
蛇胆血遇到咁夜粉,如水滴进了油里,又如两条巨蟒入水撕咬,他这个身体容易,几乎要被这两股力量撕裂。
柳嘉祯嘴里咬出了血,手指紧紧陷入了桌面上,汗如雨大颗大颗地掉,猛得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夏南箐提着灯笼走到柳嘉祯院子这边,她心里有点不安稳,她靠在祖父的书房门前终于睡着了,梦里似乎见到了祖父,被他敲了一记脑门,惊醒了,夏南箐迷茫的看着天上的月色,明明月色迷人,不知为什么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心里很着急,却不知道急什么。
傻傻站在柳嘉祯院子里,屋内静悄悄的,夜深人静,连虫子都睡了,没有一丝的虫鸣声。
敲敲自己脑袋,想什么呢,她好端端怎么会觉得要来大郎这边,这不是吵人睡觉吗?她提着灯笼离开,忽然看见地面上有几滴血,她愣了愣,抬头看向正门,门口没有看见血迹,但是门上了锁。
从外头把里边锁住,而且这还是重锁,反像是锁住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夏南箐透过门缝,提高了灯笼,微弱的灯火下,她看到地上一滩的血。
心跳一窒,夏南箐抬手拍门:“哥哥!”
无人应。
每一扇门窗都紧紧关着,没有人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