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南箐的目光中,黄远鹤慢慢放下酒杯,严厉地教训夏南箐:“你胡说什么,什么叫做赢家,以后不许胡说八道!”
“爹,难道你真的不是这么想的吗?”面对黄远鹤的“恼羞成怒”,夏南箐心里不仅没有再替父亲感到心急和内疚,微微一笑,问:“爹,其实女儿一直觉得有一件事很疑惑,可能爹能帮我解答。”
“我不回答,爹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受你母亲多少冷眼,你不仅不帮父亲,还在外头信什么爹有个外头养的女儿的混账话?”黄远鹤站起来,甩袖要回正院。
“我想问的是其它事。”
“小的时候,我听祖父说,爹爹是村里远近闻名的孝子,虽然贫困,但品德高尚,吃苦耐劳,但是,我感觉爹爹小时候并不是这种人,爹爹怨恨自己的出生,讨厌贫困的家,渴望成为不劳而获的有钱人。”
夏南箐不疾不徐的声音让黄远鹤的脚步顿在原处。
和风细雨的声音猛得一转,变成了刀刀见血的一字一句:“祖父是不会看错人的,除非,那个人已经死了。”
黄远鹤转过身,面皮发抖。
“你不叫黄远鹤,你本名叫黄三,你的邻居孝名远播,被夏泽恒点为上门女婿,你羡慕极了,在他安葬了他的娘亲后,他见他一人带着包裹上路,起了歹心,从背后把他打死,把他埋在山沟,抢了他的包裹,抢了他的姓名,来到了夏府,抢了他的人生!”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黄远鹤道。
夏南箐冷漠地看着否认的黄三:“黄三,你杀了黄远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