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楚楚蒙了。
此时,那个靠在司马言肩膀上的女子偷偷转过头,无声地看了她一眼,眼里充满了挑衅。
黄楚楚再一看,不远处还有人躲在角落弹琴,游十娘勾着红唇看她。
黄楚楚咬紧牙关,银牙欲碎,整个人,两手空空,被丢出了司马府,极其耻辱。
第27章
母亲随信过来的还有手指长的小笔管,赶路的书生常用的分段式的笔,收在箱笼里方便携带。
这其实是机关,夏南箐前世见过类似的,但她不擅长解机关,前世她实在解不开时,用火烧过,用刀撬过,都打不开,最后喊了壮士,才把它砸开。
当时笔管被砸了好几下才碎开,地面都陷出了一个笔管的形状,制作一个笔管机关不是寻常事,就这么砸了非常可惜。
这个笔管还是三层内嵌,比前世那两层的多一层。
夏南箐拿给柳嘉祯看:“我娘随信过来的。”
柳嘉祯瞟了一眼,未做声。
“你不帮我试着解开吗?”夏南箐诧异柳嘉祯的反应。
“这是夏府的,机关的秘密如果被外人破解了,这个笔筒就没有用了。”柳嘉祯解释道。
“你怎么是外人呢?”夏南箐坚定地把这个烫手山芋放到柳嘉祯手里,“我娘给我,就是让我打开的,也许里边有很重要的东西,如果我一直解不开,误事。”
小小的笔筒在手心里有一定的分量,外看雕花饰纹,里边有一颗珠子在滚动,沿着罅缝往外拔,内层反而锁得更紧,珠子掉入了另外一层。夏南箐根本没试着打开就拿过来给他。
柳嘉祯道:“你连试都没有试,怎么知道自己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