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描淡写,老鸨心头的怒火比看到是黄楚楚故意放火还盛!
“她是个毒妇!毒妇!我爹娘给我的最后一封信,没了!她是毒妇!我要打死她!”那个原本抱着琵琶的姑娘冲过来要撕了黄楚楚。
黄楚楚只管躲到司马言身后。
她一声痛骂,激起了所有人的愤怒,都要过来不把黄楚楚打残不罢休。
“够了!以多欺少!像什么!”司马言呵道。
“全都不许闹!”老鸨看此情景,司马言是真的要瞎到底,她把她手下的人都喝住!
司马言满脸不高兴,护着黄楚楚离开。
黄楚楚眼睛从司马言的肩头上露出来,看着老鸨冷若冰霜的脸色,看着那些低贱的戏子一个个面露痛苦,心里痛快到极点,她冲老鸨露出笑意,口型比划道,我赢了。
他们坐上马车,越走越远,离开了岸边,留一群无家可归的人站在岸边,远处的河心,还有飘荡的莲花灯。
“妈妈,我们就这么算了吗?”戏子们哭着问,老鸨忍得住,她们忍不住啊!一直以来在她们心中还不错的司马言,今日形象轰然倒塌,她们恨不能把司马言也打一顿!
“算了?怎么可能!”
“我游十娘不是靠侥幸走到今天的,也不是真的害怕权贵,她黄楚楚今天在太岁头上动了土,以为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