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允鸢打了个冷战,看着柳嘉祯,却没有看出他这话具体指的是什么。
她心如擂鼓,柳嘉祯收回视线,那种被涉住心头的窒息感才褪去。
“如果大鏖吞并了琉酆,你爹的下场,跟祖父差不多。”
祖父的惨,宋氏的惨她听过很多了,宋允鸢心里害怕,不,她不想,她不想爹爹这样,她不和亲,爹爹就会死吗?哥哥真的不救他们吗?
宋允鸢恐慌地去拉柳嘉祯的手,柳嘉祯避开。
“你好好想清楚。”
宋允鸢看着柳嘉祯,他侧脸坚毅,但冷硬无情,她有些崩溃:“哥哥,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琉酆百姓了吗?”
秦盖听到这句话,眉头拧紧,大人要怎么做,才能算在乎琉酆百姓,他可以不让他二叔生气,可以一呼百应,可以拿回本属于他的皇位,但是他没有。
他为了地下宫,吃下了蛇胆,现在地下宫竟然被宋保额拿来对付大人,大人还是选择避让,给琉酆保存底牌。
请问还要怎么做,才能算在乎琉酆百姓?
宋保额和宋允鸢才是没有在乎琉酆百姓的人!
相比秦盖的差点气炸,柳嘉祯面对这种莫须有的指责很平静,他道:“我很在乎琉酆百姓,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在乎。”
宋允鸢如同被扇了一巴掌般难堪,道:“哥哥,我知道你心底有怨气,你怨恨我爹坐上了皇位,可是他坐得不好,这已经是报应了,你也怨恨我,我知道你还在,我却没有帮你回宫,你怨我应该的,都是我的错!”
秦盖感觉自己的拳头都要控制不住挥到宋允鸢身上去了,想通后心凉了,宋允鸢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是因为他们都有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