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箐吸气呼吸吸气呼吸,才缓解痛感,掀开衣袖看,都淤青了,这哥哥,下手没个轻重。
柳嘉祯自然也看见了,他抿抿唇,但还是道:“下次再自作主张,我不仅抽你,还要当众下你脸面,让你这个小家主长长记性。”
夏南箐扁扁嘴,这么无情,等你真遇到喜欢的,让你好看,欺负不死你。
柳嘉祯单手托着夏南箐回去,余光看了夏南箐一眼,她眼里里冒着坏主意,乌黑卷翘的睫毛都挡不住。
她刚刚顺嘴说,她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那她就不记得柳嘉祯的事,她却在祠堂里对着夏泽恒说想念“自己”。
“那画是怎么来的?”
夏南箐抬头,过了一会,明白柳嘉祯说的是什么,笑道:“我画的,怎么样,好不好看?”
“你怎么会画出来?”
夏南箐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词拿出来,素未谋面,却能把人画出,夏南箐第一天画的时候就想过怎么应付,以为柳嘉祯不在意了,现在忽然问起来。
“其实你要是不来,我也准备拿着那副画去泰州找你,”夏南箐笑眯眯道,“我有一回做梦,梦见祖父在教导我,让我不要忘记柳家恩情,然后带着我,腾云驾雾,到了泰州,到了你面前,祖父指着你对我说,如果柳家大郎不来,我就过去,记住这个模样,第二天醒来,我生怕忘了,于是赶紧画下来。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看书,就是画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