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娘呀。”
梅嬷嬷扶着夏南箐:“大娘子,人救不了了,我们回去吧。”
夏南箐点点头,大理寺专门处理重案,每年都会有几桩骇人听闻的事,不知为何,这个听了,心头砰砰直跳,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前世这时候接了柳嘉祯后,便回去了锦州,真州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清楚,频繁的蛇与血,像某种强烈的不安,在真州的土地上蔓延。
她没有觉得非常糟糕,甚至,她感觉这是夏府摆脱皇族的一个机会。
佟广其人,外人不知,她听祖父说过,原是琉酆叛徒。无声无息,却手段残忍,且斩草除根,无论男女老少,那是战场上必须的作风,就像大鏖当初屠杀琉酆皇族,连同婴儿都不能放过。
流放?那不过是统治者的假象,杀,是为了统治,流放,也是为了统治。
把夏府封为救世神,是为了统治,把夏府拖入地狱,也是为了统治。
夏泽恒可以举夏府之力帮助大鏖,时代变了,她也可以举夏府之力,支持琉酆。
“大娘子,你看,那是不是司马言?”梅嬷嬷年纪上来了,眼神差了一些,夏南箐顺着梅嬷嬷的方向,在岸边失魂落魄,要跳河的不是司马言还能是谁。
夏南箐和梅嬷嬷对视一眼,默默离开,没想到司马言见到夏南箐,就如同见到了救星,扑了过来。
梅嬷嬷紧紧护着夏南箐,把她当到身后,非常气恼,可是还是得顾忌司马府的颜面:“大公子,你这是作甚?”
司马言仿佛听不见梅嬷嬷的话,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夏南箐,说出莫名其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