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着两人又回去了,夏南箐送父亲回屋,大夫煎好了中药,黄远鹤听着夏南箐叮嘱大夫务必用上最好的药,心里放心了一大半。
夏南箐走在无人的甬道中,嘴角笑意仿佛僵在那里下不来了,眼里蓄满雾气般的泪眼,走着走着走不动了,扶着柱子,深深吸气再呼气。
她不是为黄远鹤哭,在这一刻,非常强烈地想念夏泽恒还有夏虹影,她想念祖父,想念母亲,太想了。
也许她这辈子跟亲人没有缘分,没有关系,她已经比大部分人得到的多了。
静悄悄没有主角的宴席,奴仆们都下去了。
桌上的菜热了又凉,夏南箐托着腮看着门外的月亮,表情呆呆的。
梅嬷嬷叹气,夏娘子匆匆忙忙地赶过来主持宴席,柳大郎却始终没有出现,大家尴尬地看着夏南箐,眼里装满了同情。
“奴仆去叫他的时候,他说他不来。”
“不来就不来吧,哥哥有自己安排。”夏南箐道。
“要不要叫黄老爷过来?”梅嬷嬷问,虽然黄老爷对柳大郎的做法让夏娘子不高兴,但是毕竟那是她父亲,夏娘子一直都很喜欢和自己父亲待在一起,柳大郎来不了,老爷来了,娘子也会高兴。
夏南箐故作轻松的表情微微一僵,摇头果断道:“不要。”
梅嬷嬷觉得心疼,夏南箐来的时候虽然匆忙,眼角有哭过般的红痕,但换上了新衣裳,挽了好看的发束,精精神神的,一看就很用心,她进来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落寞。